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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鸿鹰:深情倾诉对共和国的诗性之恋——丘树宏诗集《共和国之恋》印象

 

    ◆梁鸿鹰:深情倾诉对共和国的诗性之恋

   ——丘树宏诗集《共和国之恋》印象

    文/梁鸿鹰

    在新中国即将迎来60华诞的日子里,诗人丘树宏奋笔创作了1300多行的长诗《共和国之恋》,激情奔涌,诗意炽烈,语句间对祖国的满腔热忱,对民族的深厚感情,让每个读过的人内心无不深受震撼和洗礼。

    也许有人会说,诗不外乎写小桥流水、花花草草,也摆脱不了恩恩爱爱、缠绵悱恻的内容,这没有错。但是,诗也绝不单单是写这些的,大漠孤烟,铁马雄风,国家兴亡,时代风云,历来都是诗歌吟咏的永恒题材。因为,人的精神世界无限丰富,这种丰富性决定了人的精神创造的无限多样性,在诗的世界里,千百年来生长着的,是以各自的方式、形式、爱好、语言咏叹世间一切美好事物的篇章。马克思曾经指出:"任何一种指定的表现方式只不过意味着强颜欢笑而已,你们赞美大自然中悦人心目的千变万化和无穷无尽的丰富宝藏,你们并不要求玫瑰花和紫罗兰散发同样的芳香,但你们为什么却要求世界上最丰富的东西--精神,只能有一种存在形式呢?"事实上,一切优秀的诗人们往往都是能在多个题材领域中驰骋的,而且,他们往往视野更为开阔,胸怀更为博大,他们的诗情呈现出多彩的景观,他们几乎均对人民、时代、民族、国家,倾注过全部身心的热情,但丁、歌德、惠特曼,是这样,屈原、李白、龚自珍,莫不如此。题材不是诗的决定因素,但题材的选取和诗情张扬空间的辐射度往往能看出一个诗人的胸襟。

    客观地讲,丘树宏以"共和国"作为抒情对象,是给自己出了一个不小的难题,我们知道,就诗歌的艺术表达而言,越是具象,越是适合诗的咏叹,越是可感,越是符合诗意的生长。如何把握"共和国"这样一个大主题、大形象,并无多少现成的规律可循。为营造一个有助于诗情推进的诗的结构,丘树宏曾多次陷入迷惘和困窘,最终他在中国历史的研读中,从近当代历史变革的轨迹中找到了突破口。具体地说,他搭建起了一个以中国历史的发展为经,以改革开放三十年来我党在理论与实践上的重大突破为纬的诗性架构。以时间、空间和意象的交相辉映,构成一个多声部、立体交响的有机整体。在这个结构之下,抒情对象"共和国"穿越千年风雨、走过曲折旅途,形象愈益完整、丰盈。我们高兴地看到,《共和国之恋》的诗意空间张弛有致、繁简适中,"序诗: 共和国之源",只以短短的70行诗句,就生动勾勒了中华民族五千年的历史,深情歌颂了中华民族的成长与崛起。在"序诗"里,诗人耙梳古今,凝华文化,高度提炼诗的意象,把对祖国的拳拳之心做了具有高度概括力的凝结:"曾记得亿万年天地洪荒啊,/曾记得亿万年混沌乾坤!/共和国之源,是亿万年生生不息的远古印证。"诗人为我们的民族骄傲、为我们的文明骄傲的情愫,跃然纸上。长诗下卷"变革交响曲"用了10章的篇幅,以"真理大讨论"、小岗村分田到户、"三中全会"、设立特区、小平92南巡、确立市场经济、港澳回归、取消农业税等关键词为抒情段落,高度概括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三十年历史,提炼精准到位,生动描绘了进入新时代的共产党人带领共和国解放思想、奋起直追,大胆改革、勇于创新的图景,"坚实的脚步已经震动深沉的土地,/雄浑的鼓声已经响彻浩渺的九霄;/一个如诗如画美轮美奂的中国啊,/将屹立在世界的东方独领风骚!"全诗结于此,把对祖国的依恋与热爱之情推向了高潮。

    丘树宏是个有着广泛爱好的学者型诗人,他大学中文系出身,博览群书、写诗做文章是他的重要生活方式,他对知识的渴求,对学问的钻研并未随着工作繁忙而有所放松,恰恰相反,他的求知精神、创作热情在紧张的工作中日益精进。他曾将纯专业的学术研究称为"雄鹰理论",将自己本人经常从事的实践性研究成果称为"麻雀理论"。我理解,作为一个得益于改革开放伟大时代的人,他向往和赞叹雄鹰的硬朗和磅礴,也从不轻视麻雀的灵活与勤劳,他的心路历程就是始终将目光投射到变革的现实中,用心感悟时代、体会生活,在这个过程中,完善自我、陶炼诗艺。他像学者那样不断扩大知识的疆域,并以此为乐趣。他更以歌者之思在不断的写作中丰富着内心世界。"我用有诗意的方式和平白的语言,表达出跟我们息息相关的生活和变化",而且,写诗不仅仅是他的个人爱好,更多的时候已经成为他的一种责任,他不仅自己身体力行,还致力于带动更多的中山诗人把目光投向我国社会变革的现场,写出更多贴近现实、记录时代、讴歌人民的诗篇。

    或许有人会对丘树宏所钟情和耕耘的政治抒情诗不以为然,但我想,丘树宏的选择有自己坚实的理由,"政治抒情诗是我有意的追求和选择。当代诗歌界对这方面的追求太少了,其实政治是最大的人学,如果文学缺少了这一块,人们会觉得不可想象。"可见,他是从人学这个层面上认识政治抒情诗的,自然高出他人一筹。关于诗的境界,他认为,在真实的基础上,一种有根的抒情和激情才是最值得向往的。因此我们读到:"是因为北极那个老大哥做出了榜样,/还是我们自己身体里所流淌的血液?/以我们掌管这个人口众最多的国家开始,/就这样仅仅用一只有形的手扬帆作业"丘树宏以这四句哲理意蕴深厚的诗句概括计划经济时代的僵硬思维及危害,看得出他的政治素质,也见得出他的学术功底。黎巴嫩文坛骄子纪伯伦有言:"在学者和诗人之间伸展着一片绿野,如果学者穿走过来,他就成个圣贤;如果诗人穿走过去,他就成个先知。"(《先知》)读过《共和国之恋》之后我们会发现,的确丘树宏还不是圣贤,他也不以先知自命,但他的诗行给人力量、给人鼓舞,因为这里面有古代哲人品格的光彩,有知识丰盈的喜悦,更有对共和国未来满怀憧憬的充实。

    (梁鸿鹰,中宣部副巡视员,著名文艺理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