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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武坑:爱岗敬业爱民护民的城管局长
作者:记者陈健儿 发布时间:2015-10-16 来源:中山日报
在同事罗明森眼中,温武坑是个工作狂,几乎时时都在想工作。图由坦洲城管分局提供

    昨日,市委决定追授温武坑同志“中山市模范共产党员”称号,号召全市共产党员和广大干部向温武坑同志学习,学习他信念坚定、对党忠诚的政治品格;学习他爱岗敬业、恪尽职守的职业操守;学习他爱民护民、执法为民的公仆情怀;学习他忠诚担当、顾全大局的优良作风;学习他公正无私、严格自律的高贵品质。
  8月25日傍晚,坦洲十四村网髻路上,正在劝导小贩的坦洲镇综合行政执法局副局长兼城管执法分局局长温武坑心脏骤停倒下了。一切都那么突然,他人生最后的话语留给了10多年来一直面对的那个群体——流动摊贩,“大家理解一下。”对最爱的妻女和家中的老母亲,他却来不及留下只言片语。
  近期,记者通过采访温武坑生前的同事、战友和亲友,还原一个真实的优秀共产党员。

亲临一线了解情况、处理问题,成为温武坑的工作常态。 图由坦洲城管分局提供


●冲锋在前的局长
  身为局长,他没有端坐办公室 “运筹帷幄”,而是十五年如一日,在执法现场冲锋在前。坦洲镇城管分局电脑上存有的一段又一段执法视频记录着他站在执法现场第一位积极与群众沟通的事实。
  一直在城管执法局做人事工作的罗女士透露,温是当年城管局首批下基层至今10多年还坚守城管一线的为数不多的同志,“当时十多人到基层现在就两三个人还在城管部门”。
  2006年,干部轮岗,温调任坦洲分局,开始每个星期只回两次家的“全天候”值班生活,“一般是周三晚上回和周末回。”同事们都很清楚他的这个习惯。
  中山与珠海交界的坦洲十四村周边聚集了近10万流动人口,整治这个脏乱差的“重灾区”是温武坑生前的心头大事,同事罗明森说,温武坑经常找他探讨解决十四村的“走鬼”顽疾,每个星期至少到十四村一次,多的时候两到三次。
  去年,温武坑争取到市城管局的支持,联合坦洲镇多个部门,出动100多人,对十四村开展了一次大规模的整治行动,将路边占道、小贩在路上违章搭建等问题在三四天内基本整治完成。经过整治,网髻路虽然白天已没有流动摊贩,但要彻底根治仍然存在不少困难。在人手不变的情况下,白天四名城管人员驻守十四村,巩固了白天秩序,但晚上人手不足。
  “这个问题一直很头痛,接到很多关于小贩的投诉,温局总是下了班又自己开着车去看看。”在罗明森看来,这个局长简直是一个“工作狂”,狂在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工作,经过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有管辖内的问题,无论是否上班时间,他都要管,就算周三温局下班后,也能时不时接到他的电话,让去处理某个路段的城管问题。
  其实,就在今年的5月,温武坑因为肠胃问题住院,结果全身检查时发现心脏有问题——“心功能不全,已经明确是心力衰竭。”温武坑的主诊医生吴颖说,住院打了10多天针后出院,嘱咐他要注意休息,定时复诊。然而,医生却没有看到他回来复诊。
  罗明森回忆,在那之后不久,他们一起到人民医院探望一位生病住院的同事,碰巧在电梯口碰到温的主诊医生。“问他怎么没去复诊,他也只是笑笑。”在单位里,温基本都没跟同事透露过病情,同事阿欣却能从一些蛛丝马迹看出温局并没有痊愈,因为每次吃完中午饭,他都会回到办公室吃药。然而,除了吃药这个动作外,他在工作方面没有任何改变,所有的执法行动依旧冲锋在前。
  8月25日下午5时,温武坑像往常一样走出综合执法局大楼,执法队伍如期在局里一楼集合。这一栋目前看起来还崭新的大楼,据说完全体现了坦洲政府对城管工作的满意和肯定。一位城管局领导透露,做惯这行的都知道,城管分局如果不是做出让政府满意的工作,政府哪里会提供这么好的办公楼和办公设施。
  在“享受”硬件设施前,工作成绩是前提。而温在坦洲带队的成绩,一向紧跟政府大事,建广澳高速等公路前的道路拆迁、清除市民投诉热烈严重破坏环境的猪棚、包括清除随处可能出现的违章建筑……单2014年坦洲镇开展违建专项整治以来,整治行动就不下40次,温武坑一次都没有缺席,且每次都冲在第一线,主动对违建当事人进行劝导。
  坦洲宣传办一位工作人员说,工作中跟温的接触并不多,对他唯有的印象都是在拆迁时永远走在队伍第一位,“勇”于直接面对群众,苦口婆心劝导群众的那个并不高大的局长。“就像今年7月份那次清理河堤附近的违章建筑,他一样是站在最前面,做群众的思想工作。”同事说,最近半年,城管工作真的很忙,几乎每个星期都有拆迁行动。“每次执法行动必到现场的他更不可能休息。”
  只是,那一天,是他到达的最后一个执法现场。当天傍晚5时50分左右,温武坑在劝导水果档主时突然倒下,送医不治。


●不讲情面的战友
  一米七不到的个子,执法一线上声音洪亮的局长,对同事、对工作中接触最多的流动摊贩,总是“处处留情”;然而,面对一些触碰到原则方面的求情问题,他向来铁面无私,就算被拒绝的战友都“心服口服”地说:“他就是这么一个正直的人。”
  温武坑1989年参加工作,从小榄镇消防中队一名普通的消防战士做起,一直到2001年,这十多年来,都在消防抢险的第一线,1994年在市消防中队工作时,因为救火表现突出,立三等功一次,不少现在消防系统的精英骨干都曾经接受过他训练指导。
  现任中山市公安消防局副局长朱晨光说,不管是体能训练还是技能训练,他都冲在前面,包括挂梯、拉梯,经常指导大家,业务能力比较强。
  温武坑还担任过消防水上中队中队长,除了做好防控港口火情等本职工作外,还尽自己努力帮助群众。现任中山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副支队长,温武坑在消防的老同事陈伟文回忆,当时岐江河边上有一个批发小市场,他也做好群众的服务工作,当时小偷、抢包等事例不断发生,他都带领战士、民警,有一次自己冲在前面抓到小偷。
  老战友陈元湖现在在坦洲安监分局工作,对温武坑他再熟悉不过,因为当时从新兵连来到中山市消防局,温就是他的老班长,这一带就是5年。看着业务不太行的陈元湖,温见面第一天就挽着他跑,结果在知道陈元湖新兵连时受的脚伤还没痊愈后态度转了180度。训练前总要问问,能不能跑。这位负责的老班长也是同生共死过许多次的战友。他们最深刻的记忆是1994年在悦来南路一次三层楼板房里的火灾。
  从着火楼房□壁三楼来到着火楼房的阳台,准备踏进去看个究竟的温作为带队领导走在第一个。岂料打开门踩进去时第一脚就踩空,他第一时间将身后的陈元湖往上托,以免两人同时掉进楼下脚下的火海。陈元湖立即反映,死拽住厚重的老门板拉着温,两人一起努力往上拽,终于逃出生天。
  陈元湖消防生涯中对温最愧疚的莫过于一次出车救火时把车开翻,让身为领导、坐在副驾驶的温既受了伤,独自背了黑锅,还默默地继续赶往神湾糖厂救火。对战友,温总是能帮就帮,陈元湖至今清楚记得,1996年的时候,温武坑所在中队的一名战士退伍后还没找到工作,他二话不说收留战友暂住他家一两个月。
  而即使是老战友好朋友,温也有“不近人情”的时候。陈元湖说,偶有老乡的摊档被暂扣,知道他有个城管局长的朋友,总要让他当中间人。这时候,他向温求情,得到的答案总是一样,“你知道我的啦,别的能帮一定帮。”陈只能识趣地不再提起。


●没有选错的丈夫
  他是典型的大丈夫,让家里的两个小女子很是安心;他还是体贴入微的女婿和儿子,让老人家倍感骄傲。
  温武坑走了,家里的前厅还放着他特地买来陪妻子阿琼锻炼身体的两辆自行车。说起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的丈夫,阿琼说,“没有选错”。她说,如果喜欢偶尔喝点酒是他的缺点的话,这是唯一。
  跟温武坑相熟的朋友都知道,只要假期约他一起吃饭,总要预上三个人的位置,他必定带妻女同行,面对没有带家属的朋友质疑时,他总是说“不带他们出来的话,我就不出来了,在家陪他们吃。”
  就连女儿阿妹都说,父亲最让他感动和给他最好的教育是一直深爱着他的妻子、她的母亲。“20多年的夫妻也算老夫老妻了,但爸爸无论去哪都会牵着妈妈的手。”离开他们的前一个周末,父亲才提议,跟她一起在网上为母亲选购衣服。这些他们认真挑选的衣服在父亲走后终于纷纷寄到,然而他骤然离开,已经来不及看到穿上漂亮衣服的妻子。
  妻子阿琼说起这个“没有选错”的丈夫时,最自豪的不是他工作如何出色,而是他对丈母娘的细心照料。阿琼妈妈在世时,每次一家人外出,身边人看到丈夫“鞍前马后”照顾老人家,都会问阿琼,“这是你家婆?”其实,那是她的亲生母亲。
  对自己78岁的老母亲,就连同事们都知道温武坑孝顺,“放假一定会回老家看他老人家。”同事阿欣说,除了工作纪律外,温一向都特别随意,同事要换值班时间,随便说一声就行。只是一些他答应了母亲回去的假期,他从来不肯随意更换。就像刚过去的这个春节,有个小同事想跟他换值班时间,奈何他先答应了母亲,要回普宁接她到中山住一阵子,无论如何都不敢食言。其实,像这样的母子约定,一年总会有一两次,大部分时间居住在老家普宁的母亲一年总会乐意到中山住上一小段时间,跟儿子儿媳团聚。
  对母亲来说,在家里7个兄弟姐妹中排行第4的阿坑是她的骄傲,不单因为他有出息,更多是因为出息后的他很顾家,是家里的顶梁柱。


●亦师亦友的父亲
  他一向不是严肃的父亲,执法现场上声音不得不洪亮,回到家却是另一副“嗓子”,对家人从来轻声细雨,为女儿营造的从来是一个民主并且充满爱的家庭。或许他坚信,对家庭的爱就是对女儿最好的教育。
  还没踏入9月,温武坑早早就安排好女儿的入学事宜:9月3日一起去学校安顿宿舍,然后经过坦洲到大伯家聚聚,6日再陪女儿去学校……但真正进入9月,女儿的上学路上,再不会有他的陪伴。
  出生在重男轻女的潮汕地区,有时候连老婆阿琼都佩服丈夫的“深明大义”。记得怀孕时,考虑到潮汕地区的这个陋习,担心丈夫也是一样的人,阿琼提议到医院照B 超看孩子的性别,被温武坑一口拒绝了,“看来干什么,难道女儿就不要了,女儿更贴心。”
  果不其然,女儿阿妹就像他的小情人,在阿妹的印象中,除了很小的时候因为调皮不听话被父亲罚站过一次外,没有再被父亲打骂过,父亲对她来说,既是良师也是益友。他一直用他的言行影响着她,最让阿妹印象深刻的是她中考时父亲的“出尔反尔”。
  在市一中读初三时,女儿因为对自己没有太大信心,试探着对父亲说,“成绩不太好的话,我可不可以择校?”毕竟择校多少会加大这个不太富裕的家庭的负担。结果被父亲无情地拒绝了。
  中考成绩出来后,尽管很努力了,阿妹的分数线离一中线还有几分。温武坑却在女儿问都没有问的情况下就帮她办理了择校。顺利进入一中高中部时,阿妹笑问父亲,“不是不给我择校吗?”父亲说:“你没有经过努力就想择校,我肯定不答应。”那时候,阿妹才了解父亲的苦心。
  进入高一,阿妹在老师的建议下考虑改学美术,询问父亲的意见。结果父亲认为女儿长大了,该由女儿自己选择,自己只会在她选择过后给予支持。
  温武坑其实说话并不小声,特别是在执法现场。然而在阿妹的印象中,父亲在家里从没大声说过话,她印象比较深的一次父亲大声说话,是父亲跟他同事打电话,严肃批评他同事提出买辣椒水去对付摊贩的建议。